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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明明01（第1页）
几度轮回之三明明01
“咳咳——”
摊开手心发现都是血，于是用另一个手背抹了下嘴角。
他在做什么呢？风灵晌坐在窗边遥望远方。
“公子，吃药了。”侍从打扮得青年将一碗乌黑的药汁摆放在他身侧的桌上。
“阿言，你说他还记得我吗？”风灵晌回过头问他。
阿言看着他，心中一阵难过。这还是那个风华卓越，傲气凌人的少爷吗？
风灵晌见他不语，便又转过头去，嘴角处露出自嘲的笑意。
“公……公子！秦爷自然不会忘了您的。”阿言察觉到他的异样，赶忙说道。
风灵晌又瞧了他一眼，然后拿过桌上的药汁毫不迟疑地一口气喝了下去。然后就将碗往地上一摔。
阿言一吓，惊讶地看着他。
“阿言，你跟着我多久了？”
“三……三年了。”阿言有些不安地偷瞄了他一眼。三年了，他都没明白过这个主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。
“呵呵——才三年啊。知道吗，我认识他有八年了呢。”风灵晌起身一拐一拐地朝屋外走去。
阿言赶忙跟了过去：“少爷！外面冷，会着凉的。”
风灵晌没有停下来，他依旧拐着腿向前走去，结果一个不慎跌倒在了雪堆中。
“公子，你没事吧。”阿言急忙想将他扶起，可惜他并不领情，用手挥开。
“雪，真是纯净啊。呵呵——但真能洗净污秽吗？”他坐在雪地里痴痴地笑着，可那笑比哭更让人悲伤，“既然如此又何苦要招惹我？哈哈——哈哈哈——哈哈哈——”
看着那近乎疯狂的人，阿言能做的只有在一旁默默地等着。他的主子是个何其骄傲的人，他不需要旁人的怜悯。就算是受了伤也只是独自承受，甚至学不来清理伤口。
“你走吧。”风灵晌平静了下来，他对阿言说。
阿言一怔，不知该作出什么表情。
“今天这药也算是是最后一贴了吧。”风灵晌淡淡地说着。他茫然地看着那惨白的落雪，心中却又有些清明。这些‘断相思’都喝了，可若相思真能断又岂会有人害相思？不过是种慢性毒药，却取了如此哀伤的名字。
阿言突然瞪大了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人。
“公……公子，你在说什么，我不明白。”
“阿言，我知道你是他派到我身边的暗使。我也知道这药里有什么。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，回去复命吧。”风灵晌脸上又露出了那丝嘲讽的笑，他费力地爬了起来，“如果可以，替我告诉他，我风灵晌不欠他什么，可他秦逍然欠我一辈子。”
阿言此时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，他犹豫着开了口：“公子是什么时候知道的。”
“你的左胸有暗使的标记。”风灵晌背对着他。
“是……是公子救了我……”阿言没想到居然是这个看似冷酷的人，居然就是在那种纷乱的情况下救了他的恩人。
“哼，我只不过是顺手罢了。你倒不必想太多。”
就听“扑咚”一声，阿言跪倒在地上狠狠地朝风灵晌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你走吧，那是我自愿喝的，和你无关。”风灵晌轻叹。
阿言起身咬着牙，转身欲离去。
“能告诉我，还有几天？”
“……七天。”
“是吗，七天……”风灵晌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，然后再次一拐一拐地朝屋子里走去，阿言再次企图去搀扶，可仍旧被他拒绝了。
阿言服侍了风灵晌三年之久，对他的性情也算有些了解。虽然公子一直冷着张脸，可却是个面冷心软的人。若是……可此时此刻他想再多也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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