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澈真是个能人。桃之莫名其妙地成了一家人的养女。也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妹妹——夭夭。冰澈将那家人催眠,然后……让事情一切变得那么顺理成章。
若不是看见冰澈的纸条,桃之还怀疑自己在做梦。不过,她可以读书了。
但是夭夭并不喜欢这个多出来的姐姐,她处处排挤桃之。
夭夭喜欢当着桃之的面总是做坏事,然后在大人来之前哭出来,把一切责任都推给桃之。爱女心切的母亲抡起手,桃之用杀手的目光看着养母,直到养母把手放下。
就这样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一天,冰澈忽然出现在了桃之新家的阳台上。
“NoXIV,有任务。”冰澈淡淡地对桃之说道:“最后一个了,完成了我们就脱离组织。”
“什么?”桃之的声音带着杀手的冷酷。
“杀了你的养父母。这些年他们干了什么你也清楚。”
“那两个畜牲!贪污公款、欺压员工,不知间接地害死了多少人。”冰澈藐视地说道。
“……”桃之没有说话。
“好了,小桃之。我说过,这是最后一次。请注意召唤。”
月黑风高夜。桃之手上的“XIV”亮了一下。是召唤。
她用轻功跳到了树上,冰澈已在树上等她。
“NoXIV,你动手还是我动手?”
“随便。”
两声枪声在这静谧的夜空响起,接着是两把飞刀破风的声音。
桃之看着死去的养父母,没有说任何话。
夭夭随着枪声跑了进来,看见自己的亲生父母倒在了血泊中,又看见桃之两眼发直的看着他们。
“姐姐,我,我们该怎么办?”夭夭一下子就哭了出来,她第一次叫桃之,姐姐。在潜意识里,夭夭已放下了自己和姐姐的矛盾了。
“姐姐,爸爸妈妈真的死了吗?”夭夭抱着神游在外的桃之痛哭起来。
桃之蹲了下来,用手抱紧头,不说话,眼神空洞。
顷刻,桃之像梦游般站了起来,向门外走去。
夭夭跑过去抱住了她,大嚷道:““姐姐,呜呜。姐,别走,别离开我。我好怕,我好怕,别走……”
桃之呆住,停下了脚步。扭头,此时的夭夭和那场火灾里弟弟的样子重合了。
桃之自己也分不清,这是夭夭,还是弟弟?
转身,桃之用颤颤巍巍的手抱住了夭夭,柔声道:“别哭,别哭。我不会再丢下你了,不会了。姐姐不走,不离开。不走,不走……”
夭夭一听,哭得更凶了。
桃之搂着夭夭的头,两行冰凉的泪珠从脸庞划过,滴落在夭夭的额头上。
夭夭不知道,桃之的口袋里,还有几把飞刀。和刺在父母胸口的那几把,一模一样。
窗外的冰澈看着桃之,看着这个已坠入地狱的孩子。
她喃喃道:“真是个傻孩子啊。不过这样,我也能放心笑着离去吧。”
一夜间,组织没了NoIV和NoXIV。
因为冰澈和桃之,已完成了最后一项任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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