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脯微微挺起，目光炯炯地俯视着堂下二人。 仿佛自己不是在对一个盐商说话。 而是在对着天下万民宣谕一道正道的檄文。 刘大昌嘴巴张了又合，合了又张，眉头拧成一团。 他读过的书实在有限，能背诵的圣贤章句掰着手指头就能数完。 讷苏肯这一番高屋建瓴、纲常名教的大道理砸下来。 他就像被人兜头灌了一桶浆糊。 满肚子的话被堵在喉咙口。 半天憋不出一个字。 身后的汪全脸色一阵青一阵紫，气得浑身发抖。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。 腮帮子鼓出两条硬棱，垂在身侧的双手攥了又松、松了又攥。 “刘大昌，你还有何话可说？” 讷苏肯挺胸抬头，站在堂上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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